裴淮安坐在沙发上,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nV人心不在焉。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播放着温泉庄园里,沈黛和父亲同进同出的画面。那天早上父亲在电话里那句“她在我这里”更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。
他烦躁地推开白楚楚,拿起手机走到yAn台,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的号码。
“帮我查一下,沈黛是不是真的住进了我爸的公馆。具T在哪个房间,每天几点进出,跟谁接触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,随后陷入了长达两秒的沉默:“裴少,这个……真查不到。裴总的安保级别和信息权限太高了,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公馆的范围,更别提查监控了。”
裴淮安SiSi攥紧手机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sE。他烦躁地挂断电话,闭上眼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划过沈黛缩在父亲床上的那个画面。
胃里毫无征兆地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。他自己也分不清,那到底是被前妻戴绿帽子的愤怒,还是别的什么难以启齿的情绪。
深夜的裴氏公馆安静得连风声都听不见。
沈黛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隔壁隐约传来男人翻动文件的细微声响,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明明隔着一面厚重的墙壁,那声音却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回荡。
她烦躁地翻了个身,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在心里盘问自己。
我到底在怕什么?明明在温泉池边是他救了我。可是,这种被人从头到脚完全掌控的感觉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,轻轻m0了m0自己的下唇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粗粝拇指的滚烫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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