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口清凉的水Ye顺着喉管彻底滑入腹中,希尔维娅才收回了空无一滴的玻璃杯。杯底与桌面轻叩,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菲德莱恩急促地喘息着,唇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水渍,顺着下颌一路渗进领口。喉咙处火烧火燎的g痛确实得到了短暂的抚平,可取而代之的,是胃部骤然被灌满的沉重沉坠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瑞斯,确认摄入量,开启代谢与内压监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尔维娅退回皮椅前优雅落座,修长的双腿交叠,目光如审视货品般落在菲德莱恩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指令确认。”阿瑞斯平稳无波的机械音在书房内响起,“受T菲德莱恩,单次摄入清水三百毫升,内含活X利尿催化成分。机T代谢率已调至最高阈值,预计于十二分钟内达到第一阶段极压峰值。当前排泄封锁状态:绝对锁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二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冷酷的数据像是一道无形的绞索,瞬间勒紧了菲德莱恩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?你只有不到十二分钟的缓冲期。”希尔维娅指节微屈,轻敲扶手,“跪姿校准,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口球SiSi撑开着下颌,菲德莱恩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回应,只能将双膝更紧地并拢压在冰冷的地板上。双手依然SiSi反剪在后腰,肩膀后张,脊背在无形的军规压迫下被迫拉成一条紧绷笔直的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Si寂中一分一秒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剂的作用b预想中来得更加迅猛而霸道。仅仅过去七八分钟,菲德莱恩的下腹部便开始泛起一阵诡异而剧烈的温热感。那三百毫升的水分在催化剂的强行驱赶下,迅速化作汹涌的重压,直直冲撞向被黑钛合金锁严密封Si的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