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寒一愣,随即低头:“……是,奴记下了。”
栖云在旁看着,又好笑又心暖。她走过去,踮起脚想拍长风的肩膀——够不着,只好拍了拍他结实的小臂:“长风,你别吓着他。”
长风低下头,看着栖云仰着的小脸,虎尾在身后极轻地扫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炎烈在旁边看得直乐,凑过来用尾巴尖拍了拍漱寒的肩:“新来的,你往后守小姐,这府里的门道,哥几个慢慢教你。有事找我们仨,都成。”
他话没说完,练武场边的Y影里,无声无息地滑出一道修长的身影。琥珀今日穿一件贴身墨绿短袍,长至膝下,那深褐带墨绿幽光的鳞片在光下一闪一闪。他半垂着眼,分叉的舌尖在唇边极轻地探了一下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新来的?黑市出来的,都一个样——身上带着伤。”
漱寒抬眼看他,没说话。
琥珀弯起那双琥珀sE的竖瞳,看不出喜怒,只低声道:“你身上也有。我看得出来。”
栖云忙cHa进来打圆场:“琥珀,他刚来,你少吓他。”
琥珀这才收回目光,慢悠悠地退进Y影里,尾巴尖在身后轻轻一g:“吓他?我这是心疼他。小姐,你往后可得多疼疼这只猫。”
漱寒站在场中,握着那柄短匕,耳朵极轻地动了动。他看得出来——这府里的兽人,跟他从前见过的都不一样。他们不是冷冰冰的兵器,他们会笑,会斗嘴,会怕吓着他而放轻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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