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就不叫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栖云气鼓鼓地“哼”了一声,目光一转,却落在立在堂中的长风身上。她眼睛一亮,几步跑进去,仰头看他:“长风,你今日怎么没穿短袍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风垂下眼:“刚练完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。”栖云不由分说,一把捞起他那双垂在身侧的巨大虎掌,两只手拢住他一根手指,一下一下地捏他指腹上的r0U垫。那r0U垫温热厚实,带着刚练完功的cHa0气,她捏得不亦乐乎,“让我m0m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风没躲。他由着栖云把自己一根根粗如婴臂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摆弄,只安静地垂着头,虎尾在身后极轻地扫了一下地面。栖云捏到第三根手指时,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沉的咕噜——那是虎兽人放松时的满足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该去静书阁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又沉又稳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捏一会儿。”栖云头也不抬,指尖顺着他的掌纹摩挲,“长风,你说……生辰那日,你会一直在府里守着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。”长风答得毫不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栖云这才满意地松开手,抬头冲他笑了笑:“那说好了。你要是敢走神,我可要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风没答话,只垂着眼,虎尾又极轻地扫了一下——那是他应下的意思。栖云这才转身,冲谢砚摆了摆手:“哥哥,我去上课了!你不许骗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跑远了,脚步声一路轻快地往静书阁方向去。政事厅里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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