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里屋焕然一新後,顾云初才气定神闲地迈出房门,走到了林氏所住的後楼。
林氏此时正坐在屋里,瞧见顾云初过来,正想问问昨晚歇得如何。顾云初却先一步上前,微微屈身行礼,语气平稳而T贴:「娘,夫君昨夜醉得厉害,自己起夜时不小心脚滑,额头撞在床栏上受了些伤......」
才刚刚说到这里,林氏便惊慌失措的拉上顾云初的手:「他没事吧?他没事吧?昨夜怎麽不说?叫大夫了吗?」
「娘,儿媳问过夫君,夫君不愿请大夫,清晨便已去点卯了。」她轻叹一声。「儿媳瞧着实在不忍。正好,儿媳转眼也大半年未曾回娘家,便想着趁夫君这两天需要静养,回一趟娘家,顺便帮夫君寻几味书院特有的偏方,好帮夫君消肿化瘀。」
林氏听完这话,整个人都懵了。儿子醉酒自己撞了个大包去上朝,而儿媳妇受了委屈,竟然还处处为了儿子的身子着想。
正说着,悲娇娇正好走进来。
她方才远远瞧见哥哥顶着一个滑稽的核桃大包、流着鼻涕狼狈出门,此时一进门便拉长了脸,朝着顾云初嚷嚷起来:「大嫂,我哥怎麽跟你歇了一夜,今早起来就成了那副鬼样子?你到底是怎麽伺候我哥的?这要是去翰林院被同僚瞧见了,多丢人啊!」
林氏听完nV儿对云初的抱怨,羞愧与慌乱涌上心头,她急得眼眶发红,一把扯住nV儿的袖子,软弱无力地哀求:「娇娇!你少说两句吧!你哥哥那是自己喝醉酒摔的,关你大嫂什麽事?你大嫂这大半年C持家务,现在还要回娘家帮你哥寻偏方,你怎能这般没良心……」
被母亲这一拦,悲娇娇气得直跺脚,却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林氏转过头拉着顾云初的手,满眼都是愧疚与感激,一叠声地道:「云初啊,难为你这般替他着想。你快回去看看亲家,多住几天也无妨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