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带着某种锐利的防备与探寻，彷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出刚才听到电话的痕迹。
但姜禾表现得太自然了，她的目光规矩地落在文件上，没有一丝一毫的逾越。
「放到这里，你可以下班了。」沈淮京捏了捏眉心，声音有些倦怠。
「好的。」姜禾微微躬身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走到门口时，姜禾停下了脚步。她看了一眼桌面那一杯早已经冰凉的黑咖啡，又看了看沈淮京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疲惫。
有些话她不能说，有些界线她不能跨。但在这一刻，她无法做到彻底的冷眼旁观。
姜禾走到一旁的水酒吧，接了一杯温热的清水。
她轻手轻脚地将那杯冒着微弱白气的温水放在了沈淮京的桌面左侧，距离他的手边只有一步之遥。
「沈总监，咖啡喝多了伤胃。今晚辛苦了。」
姜禾没有多停留一秒，说完这句话後，她朝他轻轻点了点头，随後步履平稳地走出办公室，轻手轻脚地替他合上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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