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范围内我只看得见他的煞车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时侧过头,我知道他在看我有没有跟上,仪表板和柏油路上印着几乎重叠的数字,那是一种属於我们心照不宣的绅士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总是对他的背影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,柔软的发丝披散着,路灯下闪着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的时候永远像是上帝JiNg心设计的登场,永远泛着最合适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继续沿着这条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红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并排停在格子里,他拉起了安全帽的面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面的再不会骑我也是没办法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有点委屈,但我也不期望他能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啦。」他的眼尾染上了笑意,「下次会骑了,可以来士林上班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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