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样会让人以为我们在欺负你欸，对不对？」
四周有人低下头，迅速扒饭，装作没听见，有人交换眼神，小声窃笑，也有人看得津津有味，像在等一场不用买票的表演。
林梦云握着筷子的手慢慢停住，那这场景太熟悉了。两年前，杨艺霏身边也总是围绕着这样的目光。
而且林梦云自己，就曾经是那种在一旁沈默的人。
「这粥好吃吗？」石妍昕看着颜毓琳面前那碗白粥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颜毓琳没有回答，石妍昕眨了眨眼，语气像是真的关心，她说：「要不要我帮你加点料？」
说完，她转身拿起桌上的水壶。身後的两个nV生立刻笑了起来。
「昕姊，你很坏欸。」
「哪有。」石妍昕笑得无辜，「我只是想帮毓琳净化一下。」
一瞬间，清水倾泻而下倒进颜毓琳的餐盘里，白粥瞬间被冲得浑浊，汤水溢出餐盘边缘，沿着桌面滴落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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