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、下班、看外婆、睡觉、做家务。日子像班表,一格接着一格,每一格都长得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岚只回了「谢谢」,之後便没再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好,我们本来就是这样。他有他的生活,我有我的夜班,除了写作,我们没有太多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我反覆去看他留给我的作品留言。那些留言都很真诚,也很具T,总能指出我没考虑到的问题,或自己没有察觉的缺陷。认识两年来,因为他的提点,我的写作进步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人。写奇幻的男生,可能戴着眼镜,穿得b较休闲。他的IG只有作品封面,看不出本人是什麽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星期六就能见到他,我还是忍不住期待。第一次参加国际书展,第一次见文友,在这百无聊赖的生活里,总算有一件值得期待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自己说,就是顺便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六凌晨,我用气泡纸把木头公仔包好,放进纸袋另外摆着,免得被行李压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那个纸袋,忽然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我从来没见过,却已经认识两年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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