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衣低着头,发箍下的浏海遮住眼睛,只有握笔的指节慢慢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自以为是。」她说,声音却没有平常那麽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悠真没有退回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太会说这种话,也不知道哪一句才算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知道,如果这次又笑着带过,结衣大概还是会骂他笨蛋,明天早上照样敲门,照样把失落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很懂。」他慢慢说,「但你每次说没事,我好像真的就当成没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…那好像不是真的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结衣抬起头,眼镜後的眼神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才知道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悠真有些难堪地笑了一下,「很慢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停,又把讲义往她那边推近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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