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萧崇煜……」她叫他名字时，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绵软：「你……离我远一点。」
他说：「做不到。」
他将悬在她脸侧的手落了下来。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时，她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轻轻缩了一下。他的掌心温度极高，与她发烫的脸颊贴在一起时，两人的皮肤像是彼此的镜像——同样的灼热，同样的cHa0Sh，同样的正在失去边界。
「你的脸很烫。」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：「我的也是。」
宁昭闭上了眼。
她不敢再看他了。她怕自己再看下去，会做出某些她还没有准备好的事。可闭上眼之後，其他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了——他的掌心贴着她脸颊的触感，他的呼x1拂过她额头的温热，他x腔里心跳加速的节奏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震动。
「你看我。」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：「宁昭，你睁开眼看我。」
宁昭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襟。
她慢慢地睁开了眼。视线穿过朦胧的水光——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眶已经蓄满了泪水，不知道是被花香刺激的，还是因为别的什麽——她看见了他。他的眼眶也是Sh润的，泛红的，瞳孔失焦的，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专注。
两人的视线在花香的迷雾中交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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