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琛正准备和客户去吃高级铁板烧。
手机震动。
总监，午餐时间到了。拍张照片过来。
林予琛藉故去洗手间，躲在隔间里回覆：
今天有客户，吃铁板烧。
陈凯秒回：驳回。牛r0U太难消化，酱汁太油。你是想周五晚上喷得满地都是吗？
紧接着是一条语音讯息，陈凯的声音低沉冷淡如主人般命令：去便利商店买一份生菜沙拉，不准加酱。两颗水煮蛋。拍收据给我。
林予琛咬着牙，看着镜子里那个身价不菲的自己，最後还是乖乖地用胃痛推掉了客户的饭局，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啃着像草一样的生菜。
屈辱吗？是的。
但一想到陈凯说的「喷得满地都是」，那种羞耻感让他不敢不从。
【周四深夜二十三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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