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,积压了许久的委屈、自卑与压力瞬间决堤。
梁颐乐快步走向卫生间,当她把厕所的门阖上时,斗大的泪珠终於忍不住落下,心底那道曾因为学历和出身而深深自卑的伤口,已经彻底结痂、脱落,如今长出了新的皮肤,而这层皮肤底下,有着新生的傲骨以及韧X。
几天後,全公司发布了升职名单邮件,年度新人底下列出梁颐乐的名字。
在办公区的角落,Julia盯着萤幕里的名字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尽管这次她也顺利升职了,但是从合夥人的G0u通会里,她发现自己的表现并没让上层的人印象深刻,这让她极度不安。
经过多方打听,她证实了心底最担忧的事:在这一轮的升职考评中,她只是低空飞过升职线。
这怎麽可能?
从小到大,Julia都尽力活在聚光灯下,从名校毕业、JiNg通中日英三国语言,她是按照大家都认可的职涯路径在走,为什麽会输给那个连英文都讲不标准、只会做脏活累活的梁颐乐?
这一定是哪里Ga0错了!
Julia的视线落在邮件里关於年度新人的评价,梁颐乐在加康和普滕两个专案的成果逐一罗列,一个可怕但的念头在她脑中萌芽。
这两个专案分别是Andrew和Hugo在带的案子,梁颐乐该不会是靠男人上位的吧?不然以梁颐乐当年吊车尾的成绩考进Apetage,怎麽可能一转眼就以第一名的排序快速升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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