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
林以棠盯着赵曼宁回覆的「我知道」，觉得这个人的确很适合做出版：脸皮够厚，判断够快。
下午两点，林以棠走进慢火文化时，柜台旁那几箱新书少了一箱。茶水间的小泡芙换成了孔雀饼乾，袋口一样没有封好。
她开始怀疑这间出版社的零食不是拿来吃的，是拿来测试Sh气。
陈柏舟坐在开放办公区最外侧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两台萤幕，一台开着剪辑软T，一台停在投稿表单的後台画面。他今天穿一件灰绿sE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头发有点乱，看起来像睡眠不足，但JiNg神却又出奇地很好。
行销人的JiNg神好有两种可能。
一种是咖啡因。
另一种是有什麽东西爆了。
林以棠猜是後者。
「以棠老师。」陈柏舟抬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「投稿已经破两百则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