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人人都如夫人你好,媳妇生不出来也替她挡着族里的嫌弃。」
「谁晓得他们没孩子牵挂便闹这场面!我甚至想啊,她可是早想着要走,故意不要我h家的孩子……
年轻人总自以为该有更好的,哪要h家,外人看整个家族威风,实则每一房都不过有些钱,养得起奴仆两三罢了。
你便看我老人家说得准不准。」
「她嫌弃少爷?少爷还没说她只看钱呢!」
「我还是将我儿管太严了,让他被人这麽对待了,还不敢去认识新姑娘,怕和别人一样,让人当拿婚姻当儿戏的混子看。」
「明好啊……他们夫妇很好,现在还有联系呢!大嫂只是一时不能接受家里走了个与她相互照顾的小姑娘,自己想人家了,可婆母的架子不好直说,才像个怨妇对薄情郎般说姑娘的不是。」
城北客又造访了和援二叔这一房,此时h二爷不在,便由二叔母接待。二叔母听北城客所说的话蹙眉,又立刻笑了笑接过话如此说道。
北城客问:「好怎麽还离呢?」
二叔母见北城客不信他们大家对外求T面那套说辞,又想起和援求她多替明好说话,她也没辙,只能按和钦所说,弃「那人」了。
她道:「因为大嫂呀……」又摆出个「你也知道她那人脾气」的神情。
这北城客便信了,摇摇头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