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陪他走过的那些年，我没有资格否认。但他这个人，从来不是谁给的，也不是谁能替他决定的。就这麽简单。」
她站起来，推了推眼镜，平视着看了秦永佳一眼。
「你知道的。」徐隽如说完，便转身离去。
秦永佳松开了双手，任由双臂沉沉地垂落。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想，如果早十年，在遇见刘琦之前——
——
刘琦近乎每日都来探望，一门心思想着以最快的速度帮她敲定手术时间，急切地想在病房清出空位，好早日送她入院疗养。
她婉拒了。只说，自己等得起。
她搬进了他的公寓——
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。
她在打扫客房时，在床底下发现了一支口红。她仔细看着唇膏外壳JiNg致的装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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