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有些冷酷。可徐隽如奇蹟般地没有感到生气。
「十分钟的清醒,也足够让我回去把那条神经找出来了。」
她直视着他的眼睛,眼神里燃起了一把不服输的火,转身离去。
那一袭白大褂,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决绝。
「刘同学,待会进去,可别让你们那一组落後太多。」她的声音最後不忘丢给他。
刘琦站在风口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角的线条柔和了下来。口袋里的手温温的。
日子在指尖过得极快,可一旦进了解剖室,时间便黏稠得教人难熬。几天下来,徐隽如看着自个儿洗得发白的手指,只觉得连血管里流淌着的,都成了冰冷的防腐剂。
好不容易盼到那天的解剖课散了,大夥儿却是谁也提不起胃口去用晚饭。
这堂屍T解剖课,着实教人倒胃口得厉害,甚至有几个nV同学,连着好些天都沾不得半点荤腥。
「天天看着这些,心里毛烘烘的,怎麽可能吃得下?我是真没辙了。」连平日里总自诩是饿鬼投胎、少吃一顿便要闹脾气的王雅贞,这回也当真举了白旗。
「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,久了,你自然也就习惯了。」李佳容强颜欢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权作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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