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後她微微点了一下头，转身走进客房，关上了门。
林暖暖站在走廊上，听着那扇门关上的声音。她不知道沈清欢会不会来找她。但她希望她会。
晚上，她们在饭店的餐厅吃饭。海鲜、白酒、还有当地特有的某种烤鱼，味道很特别，带着柠檬草和香茅的香气。
沈清欢喝了一点酒。不多，大概两杯。但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sE，眼睛也b平时亮了一些。
「你酒量不好？」林暖暖问。
「还好。」沈清欢又喝了一口，「只是不太常喝。」
「那为什麽今天喝？」
沈清欢放下酒杯，看着窗外的海。月亮很大，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sE的路。远处有渔船的灯火，一明一灭，像星星掉进了海里。
「因为这里很安静。」她说，「在台北，不管去哪里都有人认得我。吃饭的时候有人打招呼，走路的时候有人拍照，连在家里都有人按门铃。」
她转头看林暖暖。
「但在这里，没有人认识我。我可以——」她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，「放松。」
林暖暖看着她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让她的五官看起来b平时柔和很多。没有了总裁的光环，没有了董事会的压力，没有了那些必须时刻保持完美的枷锁——她只是一个二十七岁的nV孩，一个会在暴雨夜开车去接人、会把平板的密码设成对方生日、会在海岛的月光下喝两杯酒就脸红的nV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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