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，走进厨房，帮沈清欢准备早餐。不管发生什麽，她都要让她吃饱，让她有力气去面对这一切。
八点半，沈清欢从浴室出来，已经换好了西装。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什麽都没发生。但林暖暖看到她的手——在身侧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「早餐好了。」林暖暖说，「吃了再走。」
沈清欢走过来，坐在餐桌前。林暖暖把粥和小菜端上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沈清欢低头喝粥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品嚐每一口。
「暖暖。」她说，没有抬头。
「嗯。」
「不管今天发生什麽——」她抬起头，看着林暖暖，「晚上我都会回来。」
林暖暖的眼眶红了。「我知道。」
沈清欢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「等我。」
她转身走向门口。林暖暖跟在她身後，帮她拿公事包。沈清欢接过去，打开门。
「沈清欢。」林暖暖叫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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