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低下头,看着那份认罪书上最后一处签名栏,正对着她那道还在一张一合、流淌着透明YeT的x口。“不……那里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。卫枭没有说话,只是把印泥盒往她那边又踢近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瑞雪盯着那盒血红,x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,她闭上眼,将自己的xia0x也同样压入印泥,感受到冰凉滑腻的包裹感,林瑞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然后她俯下身,腰肢下压,T0NgbU高高撅起,将那处沾满血红的neNGxUe对准纸面,一寸一寸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纸张贴上那道Sh滑的r0U缝。那一瞬间,林瑞雪感到自己身T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。她收紧小腹,将整个Y部SiSi压在纸面上,前后碾磨了一圈。当直起腰时,认罪书底部印着一枚完整的Y部印章,两片y的轮廓、r0U缝的凹陷,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永远定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枭俯身拿起两份认罪书,对着灯光端详了片刻。他的目光在二人的Y部印章上来回审视,像是在b较两幅书法作品哪一枚印得更深,哪一枚的轮廓更完整,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然后朝门外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名狱警应声而入,手里捧着黑sE天鹅绒托盘。两只银sE项圈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凹陷里,项圈外侧正中用篆T刻着两个字,一只刻着“雪奴”,另一只刻着“灵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枭拿起刻着“雪奴”的那只,走到林瑞雪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:“这是赵总送你们的入职礼物,林瑞雪林警官,”他在“林警官”三个字上故意放慢了语速,像在咀嚼一个可笑的笑话,“从今以后就没有这个名字了。只有永夜会所的雪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颈窝的瞬间,她本能地缩了一下,“咔哒。”,项圈在她喉间严丝合缝地锁Si,她缓缓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之间那两个字上——“雪奴”,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儿仰起头,主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“咔哒”——项圈扣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银sE金属衬着她白皙的皮肤,透出一GU诡异的ymI美感“灵奴多谢赵总赐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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