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级牛马而已。”
听着他们聊工作上的事情,我抬头看见曲靖对他竖大拇指。林柯桥是他的姓名,我没有跟他姓,跟着已经二婚的母亲姓白,白云霄。
或许是他看出来我胃口不佳,低声跟服务员嘱咐让上一份热汤食。等待间隙,塞在校服口袋的手机震动,是姑姑打电话来了。
“爸爸,我出去接电话。”
“去吧,别到处乱跑。”他点点头,捏着我的手,拇指在虎口轻按,似乎把我当做走路需要牵手,吃饭需要时刻照看,连外出都要多说一句别走丢的七八岁小孩。
我并没有马上挣开,等着他主动放手,连手机都响了两回,才匆忙走到包厢外接起。
“喂?姑姑,我和爸爸在外面,”我边走边接电话,此刻日料店里全是顾客,生食的腥味更浓,我不得不捂住鼻子回话,“我知道,周末不回家,好,那我先挂了,拜拜。”
我急着躲避让人窒息的腥味,回包厢的步伐快赶上小跑。包厢门有一条缝,里面是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,柯桥,你现在是已婚人士了,但这和弟妹两地分居,真耐得住寂寞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装!浪子回头金不换,但你是金子还是狗屎,我还是分得清的,说吧,最近是喜欢哪种类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