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错处归咎于谁?他愿一力承受,只为换取Ai人一丝真心。
而且事在人为,他不相信世界上有磨不细的铁杵,更不相信有捂不热的心。
封疆轻轻捧起她缠着纱布的手,苦涩的药味萦绕在鼻尖,他小心将脸颊贴了上去。
昏暗的卧室,安静的雨夜,他摒弃一切,让眼泪毫无顾忌地落下。
“疼不疼?”
“疼不疼?”
第二天早饭,元满瞥了一眼封疆眼下的青黛后垂下了头,她预设了很多被抓回来后的场景,没有一个是和封疆平平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。
“舒辞呢?”犹豫再三,她还是决定开口。
封疆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,唇角轻动,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开口:“从昨晚到今天,你和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竟然是关心一个陪护。”
答非所问,元满疲惫地轻笑,“所以你希望我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?然后听你告诉我,所谓的出差不过是一场试探我的戏码?”
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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