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贻兰的眼眶更红了。她的手指悬在腿间,指尖在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羞耻。
她看着他,他看着她。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,像一场决斗,谁也没有先移开。
她重新闭上了眼。
手指落回去。
这一次动作更急切了。像是破罐子破摔,像是知道躲不过去了,g脆把自己扔下悬崖。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洇透的布料用力地按压滑动,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。
快感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,从腿根开始往上涌,淹没小腹,淹到x口,淹到喉咙。她的呼x1变成了短促的气音,从牙缝里泄出来,一声接一声,没有节奏。
她的大腿开始痉挛。
熟悉的蜷缩,从身T深处涌上来的收缩感开始在小腹里积聚,从微弱到强烈,从隐约到不可忽视。她的腰往上抬,脚后跟蹬着床单,脚趾蜷紧,全身的肌r0U都绷成了一条线——
这一次她没能咬住声音。
一声短促的、被压扁了的SHeNY1N从她喉咙里挤出来,被掐断了一半,后半截碎在空气里。
她的身T弓起来,脊背离开床垫,在空中停留了几秒,然后重重落回去。她的手指还压在腿间,身T还在痉挛,小腹一cH0U一cH0U的,腿根处那层布料已经完全Sh透了,颜sE从浅灰sE变成了深灰sE,贴在皮肤上,g勒出那个位置的形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