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睁眼。”
她睁开眼。
他就在她正上方。他的脸离她很近,近到她能看到他眉毛里那一道浅浅的疤痕,看到他眼里的血丝,看到他瞳孔深处倒映出的自己:头发散在枕头上,脸颊绯红,眼眶cHa0Sh。
“你自己弄的时候,”他问:“在想着谁?”
他不进去。
他停在她身T外面。
发烫的、坚y的顶端抵在她的入口处,但没有往里推。只是抵着,隔一层薄薄的、Sh滑的TYe,抵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开口处。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,连在那个位置,一跳一跳的,像是一个无声的倒计时。
她不肯回答。
他没有催促。他不进去,也不退开。他就那么抵着她,维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进入但永远差一线的距离。那初被他的前端抵着,每一次她的身T因为期待而不自觉地往前送的时候,他就往后退一点点,保持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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