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句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秘密。
“下次我在的时候,自己弄给我看。”
他在她T内停住了。没有退出去,就停在里面,那个最深处的位置。他的前端抵着某一个点不动了,缓慢地、沉重地研磨,卡在那个位置上画着圈。
周贻兰的腰一下就软了。
那个位置刚刚被连续顶了几十下,已经敏感到快要过载,现在被他卡在那里研磨,快感是直接灌入,像是有人把她身T里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点燃了。她的腿在他臂弯里痉挛,脚趾SiSi蜷着,脚背绷成一条弧线。她的手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,嘴里泄出一串没有意义的气音和破碎的喘息。
他还在磨。
卡在她的敏感点上,画着圈,一圈,又一圈。每画一圈,她的身T就抖一次,腰部往上弹一次,像是只被电击的青蛙。
“忍一下,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不许ga0cHa0。”
她忍不住。
那个地方被他碾得太厉害了,快感堆积到一个身T完全无法承受的程度。从敏感点开始,向全身爆发。她的视野在一瞬间变成一片刺目的白sE,什么也看不见。身T在他的控制下剧烈弓起来,她的嘴张开,发出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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