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的山贼重新将手指探入肚脐,这一次不是搅动,而是用指甲尖在脐壁内侧轻轻地刮,像蚂蚁啃噬一样细密而持续。那种痒不似搔刮那般猛烈,却更加深入持久,绵绵不绝地从腹部中心往外渗,渗到肠子里,渗到腰肾之间,渗到小腹最深处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处同时发作,脚心、肋下、肚脐,六只手在不同的部位各自为战又相互配合,将赵铃兰浑身的痒意调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她的身T已经不完全受她控制了,腰腹在搔弄下不停地弓起又塌下,双腿痉挛般地蹬踹着,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迫张开,脚背弓成弧线又绷直,反反复复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啊……哈……你们这些……混账……呜……"赵铃兰的嘴唇已经合不拢了,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齿缝间涌出来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咒骂和压抑不住的闷哼。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,碎发Sh透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,杏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,终于有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依然没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不管痒意b到什么程度,赵铃兰始终咬紧牙关不肯露出笑容。她知道一旦笑出来就意味着彻底投降,意味着这些蟊贼赢了。她是赵远山的nV儿,赵家的骄傲,就算被痒到发疯也不会让他们看到自己笑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莽注意到了这一点,眉头微微挑起,站起身走到赵铃兰面前蹲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。她的表情在痛苦和倔强之间反复切换,嘴唇咬出了血,腮帮子鼓得老高,可就是不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"有点意思。"张莽伸出手,拇指按在赵铃兰的人中x上,食指和中指分开卡在她的颧骨两侧,将她的脸固定住,"大小姐真能忍啊,痒成这样都不肯笑一声。你以为咬着牙就能撑过去?药力才发作了一半,等它全散开,你这身子骨可就由不得你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赵铃兰瞪着他,杏眼里水光和恨意交织在一起,嘴唇翕动了几下,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来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:"赵铃兰……绝不会……向你们这种人……低头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张莽松开手,拍了拍她的脸颊,站起身来,朝山贼们说道:"接着挠,别停。我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。"

        山贼们哄笑着重新上手,这一次更加卖力。挠脚心的山贼找来一根细竹签,竹签的尖端在足心正中最柔软的位置轻轻戳刺,不轻不重,恰好卡在痛和痒的临界点上。那种又痒又痛的触感让赵铃兰的脚趾猛地张开到最大,脚背弓起,小腿肚子剧烈cH0U搐,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