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闭……哈哈哈哈……闭嘴……你们这群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废物……"赵铃兰笑到声音都哑了,嗓子眼里像着了火,可骂人的话一句没停,"等我爹……哈哈哈哈……等我爹知道了……你们就等着……等着被抄家灭门吧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"
张莽将刷子换成右手C作,左手腾出来捏住了赵铃兰的左脚大拇指,将脚趾往外掰开,露出趾缝间被膏药涂满的nEnGr0U。刷毛探进趾缝,在那一小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刷动。
"啊哈哈哈哈……不要……哈哈哈……别刷那里……"赵铃兰的笑声骤然变了调,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地步,脚趾疯狂地想蜷起来却被人捏着动弹不得。趾缝间的痒b足心更甚十倍,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,sU骨膏渗进去后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泡在痒意里,刷毛刮过去时整个脚底板都跟着痉挛。
"别刷那里?大小姐这是在求我?"张莽故意问道。
"做梦……哈哈哈……赵铃兰……哈哈哈……从不求人……"她咬着牙把话说完,笑声却根本止不住,一串一串地从喉咙里往外冒,像是被人掐住了开关却关不上。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,碎发Sh透了贴在额头和面颊上,可那张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狼狈,不如说是愤怒和痒意在拉锯。她笑得浑身发抖,眼睛却始终瞪着张莽,在泪水和笑声的间隙里S出刀子一样的目光。
"行,不求就不求,那我可接着刷了。"张莽将刷子从趾缝间cH0U出来,重新对准了足心,这一次他从右脚开始,刷毛贴着前掌最柔软的r0U窝,手腕发力快速抖动,刷毛在那片nEnGr0U上高频震颤,像是电动的一样。
"哈哈哈哈哈哈……"赵铃兰的笑声彻底失控了,身子弓成一张弓,腰腹悬空,只有后脑勺和肩胛骨撑着墙壁。她的双腿在山贼怀里拼命挣扎,膝盖左右磕碰,大腿内侧的肌r0U痉挛着,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刷毛的震动b得张开。笑声从她嘴里倾泻出来,清亮而剧烈,带着嘶哑的尾音和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张莽将刷子搁在一旁,拍了拍手上的膏药残渍,朝那几个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山贼扬了扬下巴,"你们也别g站着了,脚上的活儿我亲自来,身上其他地方交给你们。去,把她胳膊抬起来,腋窝、肚子、腰,哪儿怕痒挠哪儿,一块儿上。"
山贼们早就按捺不住了,一听这话立刻散开,分头行事。两个山贼一左一右蹲到赵铃兰身侧,各自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往上提起,将腋窝整个暴露出来,那里的皮肤极薄极nEnG,平日里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,从不见天日。
另外两个山贼则蹲在她腰腹两侧,一个将手掌贴上她的左肋,手指卡在肋骨的缝隙间准备就绪,另一个掌心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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