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,她就心疼钟裕。
但钟裕并不觉得那算什么。
“只要落地能见到小瓷,就不累。”
“十几个小时而已,小瓷独自求学,到全然陌生的环境,我更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真的很想陪着小瓷,做所有小瓷想做的事情,实现所有小瓷想实现的人生…”
“但爸希望我能替他分担家里的责任,履行一部分义务。”
钟裕语气温和地进行陈述。
他是钟宥的哥哥。
钟宥可以想信教就信教,想做神父,就做神父,可钟裕的道路不完全属于自己。
这也是他作为十七岁才回到亲生母父身边的孩子,为了在这个家占据一席之地、真正安身立命,该付出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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