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霍不喜欢这陌生环境,嘟囔着:“我是乡下人,别用豪宅吓我。”
齐枫便嘬着他的耳廓安慰他:“不是豪宅,是精神病院。”
……更他妈紧张了好吗!
齐枫打开围栏门,曲径通幽,他到了自己的地盘,便想打横抱起谷霍,谷霍坚决不从:“别这么抱我!娘死了!”
齐枫没吭声,他欲望太重,无暇跟谷霍斗嘴,从了谷霍的意愿,抱起他的屁股,一边走,一边从臀瓣上匀出手指摸他逼。
谷霍腿缠着齐枫的腰,趴在他肩上,觉得这姿势似乎更骚,可齐枫在他逼上摸到飞起,他忙着红脸呻吟,也无暇抗拒。
齐枫打开宅门,打开灯,谷霍打眼一看,毛骨悚然。
真是精神病院。
没有一样家具,偌大客厅铺着又厚又绒的地毯,挑高近5米,窗帘厚重,不透一点风景,空空荡荡,是个奢侈版的牢笼。
为什么断言是牢笼?因为客厅中央堆着锁链,一头固定墙上,银色链条堆成小金属山,被它拴住,能保证金丝雀在这房里“自由”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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