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霍心里咯噔,哦豁,齐枫是大变态,那他就是帮衬的小变态。
妈的狼狈为奸啊。
最近附近总有抢劫事件,还没抓到歹徒,校队也不敢练太晚,提前放学生走,天黑怕出事故。
齐枫总是一溜烟就闪人了,谷霍以前想日他,千方百计堵他,现在也识趣地故意等几分钟,要岔开,就岔远一点。
他一人在路上走,影子拉得很长,和摇晃的树影交融相错,像一堆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谷霍要得神游症了,上下课,睡前睡醒,都他妈在神游,想齐枫,想齐枫怎么吻的他,怎么玩的他,想得逼里冒水。
想齐枫的偏执、发疯,原来不是狗屎表弟,是个疯弟弟。
妈的,冷静了这么久,更想日他了是怎么回事?
谷霍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挨了揍,神志不清了。
他这样想,脑袋上真挨了一闷棍,打得他头晕目眩,手脚酸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