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任你唯亲 >
        “这猪叫你不觉得好笑吗?”狗蛋眼睛不离中间的猪,面色如常,“像那个谁来着?对,你没听过?像那个傻媳妇乱叫发疯,笑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带任何恶意的形容,却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一声猪叫,不过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呜咽,沈从溪看过去,那杀猪刀已经划开猪的喉咙,血呲啦啦地喷出来,在这雪天里似乎变得沸腾,溅到地上刺啦一声响,屠凳地下顿时化了一片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猪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起来,他的四条腿在重复生前动作地蹬动,但越来越慢了。等猪不叫了,周围人乱七八糟地鼓起掌,吆喝着把死猪抬起来往锅里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烫猪皮咯!刨毛咯!”大伯和其余的男人把死猪绑好抬起来,拿上挂钩子去大铁锅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流尽的血顺着猪的脖子滴落到地上,而围观的人欢声笑语地踩过血泊,跟上了他们,整个棚子里都是泥水和血水混杂的脚印,腥骚的味道在棚子里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弟也跟着去看了,沈从溪实在融不进这里的氛围,难受地抓着胸口,在人群里寻找他的母亲和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因为棚子不透风还是表弟那句话让他想起来傻媳妇的死相,那晚不存在的血腥味现在钻入了鼻腔,他再不离开这就要窒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从溪把脖子伸疼了都没找到他们,于是看向身旁同站着一动不动的宋薇薇,她眨着眼睛,目视前方呢喃他听不清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这个真的好吗?连他都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