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京城那天是个午后,城门还是三年前的城门,街上还是三年前的街,只不过尚书府的大门上多了两道封条,马车没在尚书府门前停,直接穿过去进了城东一条窄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铮和孟川租的小院在巷子最深处,独门独户,两间正房一间厢房,厨房搭在院子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不大,靠墙种了棵石榴树,树上结了几个果子,青砖地上长了些青苔,墙角堆着些旧瓦罐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家具简单,床上的被褥是新的,粗棉布的面子,m0上去有些y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些了。”韩铮把行李放下,站在屋子中间,“队里饷银不多,租不起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琳琅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b尚书府的西院小了不知多少倍,b春月楼的厢房也大不了多少,但院子里的石榴树上停了两只麻雀,厨房烟囱里冒出来的烟带着柴火味儿,方桌上铺了块半旧的蓝布,窗台上还搁了盆半Si不活的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天夜里,三个人挤在那张木床上,床b客栈的小,三个人只能侧着睡,但谁也没嫌挤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铮和孟川在禁军里当差,天不亮就得走,卯时不到,两个人就穿好衣裳,腰里别上刀,轻手轻脚地出了门,临走前韩铮街口买的两个烧饼一碗豆浆,拿棉布裹着保温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琳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烧饼凉了,豆浆也凉了,她坐在门槛上慢慢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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