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架着两台摄像机,一台正对着床,一台放在侧面。摄影师已经就位了,正在调整镜头。霞姐站在摄像机后面,正在跟摄影师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任一进来,她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床,“站旁边,等阿芬出来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一乖乖地走过去,像个木头桩子杵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概十分钟,阿芬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改昨天那副现代nV郎的打扮,穿上了一件大红sE的古装长袍。袍子是用那种廉价的涤纶面料做的,但颜sE鲜YAn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x1人眼球的爆r。头发被盘成了高高的发髻,上面cHa满了各种金sE的发饰,柳叶眉,眼线向上挑,嘴唇涂成大红sE,整个人看起来明YAn而妖冶,透着一GU故作高贵却又掩盖不住风尘味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扇面上画着一枝红sE的牡丹花,她站在门口,摆了一个姿势,朝着摄像机的方向抛了一个媚眼,然后用一种拿腔拿调的、带着浓重广东腔的古代口音说了一句:“哀家今日,心情唔系几好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,但马上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芬自己也绷不住地笑了一下,但她很快就恢复了“妃子”的表情,摇着团扇,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了床边。她在床沿上坐下来,用团扇挑起任一下巴,打量着她那张被脂粉涂得煞白的脸,然后用那种拿腔拿调的古装戏台词腔调继续说到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新进g0ng的g0ngnV?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一被她那副腔调Ga0得有些懵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演戏。她配合地抬起头来,看着阿芬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,小声地回了一句:“奴婢...奴婢参..参见娘娘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长得倒是有几分姿sE”阿芬用团扇沿着任一的眉眼轮廓慢慢地往下滑,滑过脸颊,脖颈,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,用扇子的边缘轻轻地刮了一下,“皮肤也baiNENg,不像那些粗手粗脚的g0ngnV,从哪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...奴婢是从乡下选来的...”任一努力回忆着准备开拍前跟她说过的台词,磕磕绊绊地说,“家里穷...爹娘养不起...就把我送进g0ng里了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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