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住了十余天,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温意才感觉自己如此的想念这里。茶几上还放着未看完的书,拖鞋也一深一浅的挨在一起,空气里都是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行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札幌的雪巷,看过小樽的雪灯,也在漫长的鸟居下牵着彼此的手漫步,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带给她想家里一般的安心与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宵将这次旅行的战利品一一收纳,赤金sE与纯白sE的狐面并排挂在墙上,额间的小铃铛互相碰了一下,发出很轻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只大箱子还横在客厅中,温意打开其中一只,将给家里人和朋友的礼物全部取出按照名字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似锦的是一只狐狸形状的玻璃摆件,尾巴被烧制成半透明的红sE,以及三盒白sE恋人的限定巧克力饼g,但是摆在旁边的是温意私心给温承谨买的另一只狐狸摆件,看去与沈似锦的像是一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金金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宵正在与那只不肯合上的行李箱较劲,闻言抬头:“这么快就要见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她带了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礼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意看了看那只喝不上的行李箱,里面是从日本买的那一大袋子的“rEn伴手礼”,“你自己买的还不够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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