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头那个年纪最轻,生得一张娃娃脸,肩头扛着把b他手臂还粗的重剑,走路时地面都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男人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枢从客栈窗边收回目光,茶盏搁回桌上,嘴角弧度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g0ng中一趟后,宇文岄领着他们四人,只随行几名护卫就快马赶回「昭兮枢苑」老管事在廊下撞见这一行人,先是愣了愣,然后赶紧低下头,领着人往东厢的院落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岄走在前头,脚步没停,只淡淡扔下一句:「把西侧那间大书房收拾出来,往后我要在那儿议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管事应了声是,转头瞥见身后那四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,背脊一阵发凉。他在庄子里伺候了这么些年,见过卫大人的算计,见过邵大人的杀伐,见过云大人的Y狠,还有皇上的狠戾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几位爷身上的味道不一样——那是一种惯常在刀尖上T1aN血的人才有的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东厢院门口,宇文岄终于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那双眼睛扫过四个男人,语气稀疏平常得像在点兵:「沈砚,你住东边那间。穆惊澜,你住西边。季骁,你住南边靠墙那间,离马厩近。小七——」她看向扛重剑的少年,「你跟我住主屋隔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名唤小七的少年耳朵尖刷地红了重剑差点没扛稳。旁边腰挂双刀的穆惊澜嗤了一声,折扇书生沈砚则只是微微一笑,眼底的暗sE却浓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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