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耳同样假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回复:“更好的方案是保持电话通讯的情况下,继续当前的‘治疗’,你要尝试吗?”
“哦?”傅阙川歪头思考片刻。
这个指令触发了傅阙川的本能开关,他抓住王耳的肩膀起身,感觉鸡巴从后穴滑出后皱了皱眉,反手把王耳推倒在长凳上,跨坐到他腰上,想要把鸡巴重新塞回后穴。
真人的鸡巴与硅胶的质地不同,傅阙川微微张唇,塌腰放松穴口,一点点把鸡巴塞回到自己的小穴里,像是干完什么体力活般低低喘息着。
拿出手机,傅阙川坐在王耳的身上打出一通电话,“妈妈,”他露出几分小孩子般的稚气,“我不想再接触刘老板了,我不喜欢他。”
听到对面说,“生意上哪有什么不喜欢,能互利互助就行了。”
傅阙川的表情有几秒刹那的空白,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自己不是小孩了,而他居然因为“治疗”暴露了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失神了几秒后,他立即切换成正经的表情,语气也恢复成平时的冷淡无波,“和他交流后,我对他的企业发展并不看好,他并不能吸取好的建议,固执于固有观念,不会发展成为优秀的企业家。你应该像相信我的学历一样相信我的判断。”
傅阙川腰背挺直地说着,像是在开重要国际会议般认真,但他可是浑身赤裸地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,这个姿势只会让鸡巴进入得更深。
迷人的反差让王耳更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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