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耳被雷到了,他没做什么呀,怎么就把人玩坏了,实在匪夷所思。只是一个电话py而已,怎么人设都变了,从理智冷淡的总裁,变成温柔体贴的人妻,心里怪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温柔如同是自己真正的情人那般亲昵,没有争锋的尖锐,只有对主人的依恋,王耳鸡皮疙瘩快起来了,他也觉得自己特别奇怪,对方温柔一点不好吗?被人捧着不好吗?任何人都希望被人温柔对待,怎么轮到自己,就极其不适应,感到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别扭。鸡巴都有点软了,但又控制不住想射精,也不知是什么毛病,需不需要看男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抵消别扭,王耳采取了惯性的解决思路,他很轻易地顶住傅阙川的前列腺快速顶弄,傅阙川双手向后撑在凳面,仰起头不住地发出“嗬嗬”声,被操得不能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傅阙川一直登不上顶峰,只是因为鸡巴被堵住了而已,王耳现在一边操他边把那条长长的尿道塞一点点抽出,抽出来的速度不能快,要和干弄的频率配合。王耳对此很有心得,他知道傅阙川所有喜欢的做爱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尿道塞被完全抽出时,傅阙川直接喷溅般射出,射的量非常多,沾满了王耳的腹部和胸口,到最后鸡巴还流出些许尿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耳看得口干舌燥,也想射了,但他毕竟不是同性恋,射到屁眼感觉很奇怪,因此退出小穴,让傅阙川给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持续不断、折磨般的性爱到达最后的真正高潮时,傅阙川全身都有些痉挛,尤其是后穴与尿道口,完全夹不住东西了,无力收缩翕合,像个破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跑了一场马拉松般剧烈喘息,精疲力尽地用鼻子急促呼吸,喉结剧烈滚动,下腹部柔软的肌肉部位还在抽搐,鸡巴里的精液也没流干净,一直用手慢慢往外撸,点点白浊滴落在自己身上、大腿上,还有褐色的皮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看到王耳让他口,他很嫌弃地说,“你的鸡巴可是刚插过我屁眼,很脏。”傅阙川打心眼里的厌恶本能消耗着大量情欲值催眠,原本的储蓄都不够挥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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