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轮结束。
调教师再次走到冰箱前,把玻璃瓶放回,取出第二瓶新的冰水。瓶身同样凝结着水珠,她确认滴嘴畅通後,走回架子旁。
第二轮开始。一号再次上架。这一次,冰水几乎连续不断地从瓶口滴在最敏感的部位:乳房和外阴。水珠顺着缝隙往下流,在绽放架下面积成一小滩。一号的呼吸明显乱了,大腿根微微发抖。第五分钟时,她的上身出现明显晃动。藤条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乳房上。短促的痛叫被她死死咬在喉咙里,身体却因为剧痛而瞬间绷得更紧。其余七人跪在原位,用余光看着。苏品妤感觉自己的胃在收紧。她知道当轮到自己时,会面对同样的处境。
二号到七号依次上架。每一次冰水集中滴落、每一次有人晃动被抽打大腿内侧、外阴或乳房,都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加沉重。有人痛得眼眶发红,却仍强迫自己在被下架後立刻跪好,腰杆挺直。
轮到苏品妤时,她的双腿还残留着第一轮的酸麻。她再次躺上架子,双腿打开成一字马。这一次,冰水几乎一滴不漏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凉意与刺痛交织,让她的呼吸几乎要失控。她死死盯着天花板,把所有的感觉都压进最深的地方,时间变得更加漫长。
第八分钟时,她的大腿根再次抽动。
这一次藤条直接抽在她的外阴上,剧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,却仍强迫自己保持静止,不发出声音,也没有让姿势崩坏。她咬破了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十分钟到。她从架子上起来时,双腿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。跪回原位时,她能感觉到外阴的刺痛与大腿内侧交叠的红痕在隐隐跳动。
第二轮结束。
调教师再次走到冰箱前,取出第三瓶新的冰水。瓶身凝结的水珠依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她旋开盖子,确认滴嘴可以缓慢而稳定地出水,然後走回架子旁。
「第三轮。这是今天最後一轮,也是最严格的一轮。姿势必须完美,冰水会持续滴落整整十五分钟,中途身体不准有任何晃动,开始。」
第三轮开始,比前两轮更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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