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顾念撑起身,从他身上慢慢下来。顾秉文坐起来,弯下腰,一手抄过她的膝弯,一手托住她的背,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她很轻,轻得他心里发紧。顾念没有挣扎,也没有往他胸口靠,两条胳膊垂着。
他抱着她往浴室走。客厅没开灯,月光从窗户浸入,在地上拖出长影,照拂在二人身上,顾念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,感受到他高潮后温下的身体。
进了浴室,顾秉文先往浴缸沿上铺条干毛巾,才把她放进去。他转过身去调水温,试了又试,直到水流不再忽冷忽热,才把花洒取下来,半蹲在她面前。
“烫不烫。”顾秉文声音很轻。
热水浇下来,顾念闭了闭眼,没有说话。
顾秉文就着水,先洗她的背,手扶着顾念的后颈,顺着脊椎一路往下,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,皮肤又热又滑,泛着薄薄的粉。
洗到前面,他托起她一条胳膊,从肩头洗到指尖。她由着他摆布,眼睛半阖,睫毛濡湿,挂着小水珠。
到了腿根,顾秉文的动作更加温柔。顾念那里还肿着,两片软肉被操得微微外翻,红得厉害。顾秉文不敢用力,用指腹蘸着热水,把那些黏腻的痕迹慢慢洗掉,白浊混着她的东西,顺着腿根往下流。
“疼不疼。”顾秉文又轻声问她。
顾念发出一声鼻音,像在应他。过了好一会,她才哑着声音说:“明天送我去学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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