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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脖子上的伤怎么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去接驾,虎符在你那,父皇臭骂我一顿,意图废太子,我以死明志,有徐阁老劝说,躲过一劫。”林景霜倚在榻边,看他将挂霜洗净放到架子上,这才闭眼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傻吗?万一老皇帝真叫你死在那怎么办?”越榷钻进被窝,小心翼翼挪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热乎乎的手掌贴到他的后背,他推开越榷,不耐之情溢于言表,“不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错,景霜莫要气坏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没气坏不知道,一早上朝,林景霜被越榷扶着去的,困得睁不开眼,扫视一圈大臣,愣是把首辅吓得主动找他商讨接下来的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了越榷去应付,自己躲在卧房偷闲。一觉起来,揉了揉昏沉的脑袋,摸到案桌边抿了口水,夕阳透过雕花窗户,映在写着“装腔作势”的宣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墨迹乃青山先生留下,本意送到安王府,林慕钰死后,他心想留作藏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殿下,越将军叫您醒了去前厅用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郁一把嗓子温温和和,得到回话走了进来为林景霜更衣,“将军戍时从宫外回来,奴才听着是配剑断了,正气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的你来守门?”他选了套靛色的袍子,等着杨郁束发系腰带,“你那位好义父遣你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有段时日没来侍奉殿下了,于情于理该过来。”杨郁笑容淡淡,细致地为他整理衣摆,不待俩人出去,院子的清静被铁剑砸地的重响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榷踹门进来,直直朝着杨郁来,二话不说拽着人衣领丢出去,林景霜不痛不痒地责了他一句,让杨郁退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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