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甚?”
“怕你嫌硌。”
绣着四爪蛟龙的绯袍就这么扔在大块方石堆砌的岸边,他发觉腰带不在了,喉结一动,“越榷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是要摘环?”越榷起身,皮带被对折,划过林景霜的胸膛,鼓鼓的乳肉被印上红痕,他笑意不达眼底,“躺着自己掰开腿,乖点我就抽轻点。”
林景霜不禁用手臂挡了挡被打得一颤的奶子,腿心渗出湿意,他掀了掀睫毛,觎着越榷。
要说对越榷唯一的纵容,多为了欢爱的满足。他是个双儿又整日忙着政事,性欲重,他有意趁机禁欲段时日,顺带给了越榷好处。
方石表面粗砺,躺在柔软绸布也避免不了硌着,他堪堪跪坐着,越榷将阴蒂环套着长长的金链子,绑到了藤椅的椅脚,高高翘起的肉蒂被拽得红腻。
“呜嗯……不要绑着……”上次被绑着阴蒂挨打,他三番五次爬走,阴蒂扯出缩不回去,越榷打得他雌穴肿得两天都合不拢腿。
越榷绑好后踢了踢他的腿根,“露出嫩逼来。”
逼穴不是第一次被凌虐,林景霜自以为能忍耐,分开腿挺着小逼,白软的阴唇遮盖着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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