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姓道:“他既然有求二哥,二哥打算怎麽帮他”?
高渐离道:“现在也顾不上他了,与贤弟相b他那算是小事,得空回头再说吧”。
立姓道:“舅舅言道X命堪忧,怎能算作小事”?
高渐离道:“你别听他吹嘘,他言过其实了,任他自生自灭吧”。
立姓寻思高渐离碍於自己情面不好直说,转移话题道: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不料当时一时冲动种下这许多恶果,连累这麽多无辜之人,王爷若要大开杀戒,势必又是一场血雨腥风,不知又要枉Si多少黎民百姓,还要牵连二位哥哥,小弟惭愧不已啊”。
高渐离叹道:“唉,看来姬王爷铁定了心要抓到贤弟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恐怕我们之前想的太简单了,毕竟贵为王爷,连我都不能与之对抗,当今燕王也要礼让三分,他若将此事一查到底,咱们早晚露出马脚,事情没有那麽好处理”。
立姓看高渐离眉头紧皱,道:“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才能彻底解决此事”。
高渐离道:“什麽办法”?
立姓道:“就是小弟逃之夭夭,离开燕国”,又道:“姬王爷毕竟权利有限,总不能诸侯各国通缉於我,这样一来,他便没那麽容易逮住我,王爷又没有证据,二哥和荆大哥也会平安无事”。
高渐离道:“这怎麽能行呢,不说贤弟刚来燕国,哥哥们未有好好招待,再说贤弟一旦逃去,永远背上罪名,就算苟活於世,岂不窝囊,怎能堂堂正正做人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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