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怕。」
她的声音低哑而坚定，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：「我知道你在玉烛g0ng看见了什麽，也知道你在刘子鸾那种冷血算计前有多孤立无援。你是怕自己有朝一日，也变成他们那样的东西，对不对？」
萧力衡浑身一僵，没有应声，只是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，像抓住最後一截浮木。
「子业，你听着。」
刘楚玉捧起他的脸，杏眸里烧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病态与狂热。她凑近他耳畔，一字一句地立下这场共犯的誓言：
「不管建康城里藏了多少怪物，也不管你以後为了活下去，要杀多少人、担多少骂名。就算你会成了史上最可怕的恶人……阿姊也永远在你身後。我们一起下地狱，谁也别想把你拉走。」
这句话，击碎了他心里最後一道防线。
他不必在这个nV人面前伪装任何道德，也不必再背着那副历史的十字架。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，只有她怀里的温度是真的。
他猛地低头，像一头绝望的兽，咬住了她雪颈侧那片肌肤。
「啊——」
刘楚玉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战栗的轻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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