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红木门後，没有阎王。
也没有判官。
大殿空得不像审判的地方。两排木柱从门口一路往深处延伸，柱身被cHa0气浸得发黑。正前方摆着一张长案，案後没有人，墙上也没有匾额。
几十个刚进来的魂挤在门内，谁也不知道该站哪里。
差役手里的长棍不断敲在地面。
「薄片拿好。」
「核验异常的站右边。」
「不要停在门口，往里走。」
蔡德昌跨过门槛，先朝长案後面看了一眼。
「今天没开堂吗？」
旁边的差役用长棍指向右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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