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既将人押入此处,便不可能平白消失。可暗道只有一条,出口亦只有驿站库房那一道,地面上却偏偏没有任何人离开的足迹。
云司白却在石壁前停下脚步。那面墙与其余三面并无不同,同样由青灰石砖垒成,缝隙间积满尘垢。可其中一块石砖下方,却压着一根极细的麻线。
晏青棠眸光一凛:「机关?」
「未必。」云司白蹲身查看墙角,没有贸然拉动。
那里积着一层薄灰,灰上没有脚印,却有几道极浅的刮痕,一路延伸至石墙底部。像是整面墙,曾被人移动过。
水月立刻上前,沿着砖缝逐寸m0索。不多时,就听「喀」的一声轻响,石室右侧忽然传来细微震动。
众人同时转头。
原本严丝合缝的墙面,竟向内退开半尺,露出後方一道仅容侧身而过的狭缝。寒风自缝隙灌入,凛冽刺骨,火光剧烈一晃。
云司白抬手护住火摺,眸光落向狭缝深处,道:「进去看看。」
水月率先侧身而入。
墙後并非寻常密室,而是一条依山势凿出的狭道。两侧石壁粗糙,仅容一人勉强通行,脚下则一路向下倾斜。寒风自前方不断灌入,想必通往山腹之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