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司白的目光落在她握紧的手上,似乎已猜到几分:「有人同殿下说了什麽?」
晏青棠没有回答,只淡声道:「本g0ng在问你。」
她明知这封信来得蹊跷,也明知对方极可能是在刻意挑拨。可真正令她心中发冷的,并不是信中所言,而是直到此刻她才发现,自己竟已许久没有认真怀疑过云司白。
她开始习惯与他同案而坐,习惯听他分析线索。甚至方才,她竟毫无防备地由着他将橘子送入口中。
晏青棠将信笺收入袖中,起身道:「罢了。」
云司白抬眸:「殿下不打算将那封信给臣看?」
「一封来历不明的信而已,没有看的必要。」
云司白却看着她骤然疏冷下来的眉眼,轻声问:「既然没有必要,殿下又为何忽然疑心这桩婚事?」
「本g0ng并未相信那封信。」
晏青棠看着他:「可本g0ng也不能因为近日同你相处得尚算愉快,便忘了你是云怀璧的儿子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