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旦离开昭yAn,失去朝中耳目与兵马策应,云家便如同被迫离巢的困兽。届时,他再沿途设伏、逐一剪除,自然b在城中动手容易得多。」
云起蓝大抵已听明白其中关节,眉头却仍未舒展:「可是能在朝中与军中同时布下这般棋局之人,屈指可数。我虽看得出此人所图甚大,却仍猜不出,究竟是谁藏在背後。」
云怀璧并未立刻作答,只将那枚铜牌翻转过来,指腹缓缓摩挲着背面的刮痕。
「猜不出,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。」
???
水月在庙门外仔细抹去沿途留下的足迹,又折来几根枯枝,错落掩在石阶前。待确认山道上一时并无追兵踪迹,方才转身入内。
眠香与舒心将晏青棠安置在避风的墙角,身下铺着一张自马车中匆忙带出的薄毯。她双手虽已解开,虎口的伤处也已包紮妥当,可腕间被麻绳勒出的红痕仍清晰可见。稍一动作,酸麻便顺着手臂阵阵漫开,惹得她时不时冷眼剜向云司白。
云司白坐在不远处的石柱旁,低头察看方才凭记忆绘下的山道舆图。
水月走到他身侧,将声音压得极低:「公子,追兵暂时没有跟上来。只是南面的山道已被封Si,东边又有乱军巡查,眼下恐怕只能先在此处躲上一夜。」
云司白的指尖停在舆图一角,沉Y片刻,才道:「此地不能久留。」
水月面sE一凛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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