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知道。」
「直到今日，本g0ng也不後悔喜欢她。」她的指腹轻轻抚过玉面断裂的纹路，「她很好。那年在御花园里，本g0ng看见她站在雪中，便觉得这世上再不会有人b她更耀眼。」
云司白立在原处，只安静听着，没有出声打断。
「可她总想着让本g0ng另觅良人。」晏青棠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，眼底却隐隐泛红，「她从未想过，那时的本g0ng除她之外，根本不想要旁人。」
房中安静了许久。烛火轻轻一颤，映得她眼底澹澹的水光愈发清晰。
「後来，本g0ng才知道，喜欢一个人，原来不只有仰望。」
喜欢裴照雪时，她总觉得那人像天边明月，是她穷尽一生也想追逐的光。
可面对云司白，她不想仰望。
她只想他活着，想他平安，想每一次回首时，都能见他。
「你说，此生只做本g0ng手中的刀。」晏青棠望着他，声音很轻，一字字道：「可本g0ng不想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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