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棠召他们入御书房时,原以为又是为了赋税与军饷。谁知几人入内行过礼後,彼此交换了几番眼sE,竟迟迟无人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搁下朱笔,淡淡问道:「诸位大人既有要事,何故吞吞吐吐?」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礼部尚书轻咳一声,终於上前道:「臣等今日所奏,乃关乎晏氏江山与社稷国本之事,还望殿下恕臣等冒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眉心微动: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临朝已有一年余,朝局虽已渐定,晏氏宗脉却仍无人承继。」礼部尚书斟酌着措辞,「如今殿下膝下无嗣,长此以往,只怕民心不安,亦易令有心之人妄生揣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原本尚算平静,听到此处,已隐约猜到他们今日所为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另一名朝臣紧接着道:「云郎君与殿下成婚已近两载,二位虽琴瑟和鸣,却始终未有子嗣。臣等以为,为江山社稷计,殿下理应早作打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闻言,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心虚。她如今虽已与云司白心意相通,不复从前那般疏离防备,可云司白待她始终守着君臣之礼,从未逾越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婚近两载仍未有子嗣,倒也实在不能全怪旁人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上不显,只抬眼看向那人:「如何打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被她看得心头一紧,仍y着头皮道:「可命礼部择选品貌端正、家世清白的良家子弟入g0ng侍奉。如此既可绵延皇嗣,也能安定朝野之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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