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伏兵再次b近。
三名亲卫已折损其二,最後一人亦满身是血,仍提刀挡在云司白身前:「公子,属下替您开路。」
云司白垂眸看了一眼指间暗器,忽然抬手。
银光骤然破雾而出。云司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,一把扣住那名亲卫的肩臂,将人朝前方狠狠推去,沉声喝道:「走!」
「公子——」
「去找水月。」话音未落,云司白已骤然转身,独自迎向重新b近的追兵。袖中最後一枚暗器无声滑落,稳稳扣入掌心。
云司白一路且战且退,终於被b至断崖前。
崖下云雾翻涌,深不见底。山风自谷中卷上来,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。腰腹处的伤口仍在渗血,沿着衣摆一点点滴落,在脚下Sh润的泥土间晕开暗红痕迹。
他身後已再无退路。
数名黑衣人提刀b近,却在离他数步之处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。
对方人数占尽优势,分明只需再往前一步,便足以取他X命。可这些人既不急着动手,也没有再放箭,仅沉默地封Si四周退路,像是在等待着什麽。
云司白很快便察觉了异样。他微微喘息,抬手按住腰间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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